佛说方等般泥洹经卷上

哀泣品第一

闻如是:

一时佛游鸠夷那竭国双树间力士所生处。时佛欲般泥洹,告贤者阿难言:「多陀竭出于世间,般泥洹时本瑞云何?如今日宁见闻丛树间感应不乎?答吾所问。」尔时阿难以偈答佛言:

「愿听我所梦,  其色近可怪,
忆夜之所见,  心窃为危惧。
梦此阎浮提,  有树生甚奇,
七宝杂挍成,  花实常丰茂,
覆盖佛世界,  其荫清且凉,
开發踊跃意,  灭除众忧病,
上行高无极,  姿好亦无数,
见者眼清净,  闻者耳彻听。
树出无量音,  清净之法音,
具足空寂灭,  则令一切安。
其树奋大光,  遍照东方刹,
其数如恒沙,  诸佛之国土;
亦照于十方,  蠕动荷救护,
一切蒙光者,  安隐难思议。
树出众名香,  器有百种分,
其有闻香者,  终不归恶道;
地狱以畜生,  及在饿鬼路,
于彼闻是香,  疾得生善处。
大树德如是,  苞润众生类,
忽然于树间,  没于力士地。
于时无数千,  群萌不可计,
悲泣悉哀慕,  如盲失其目,
不复听其声,  亦不见树形,
犹不闻其香,  虚劣若饥人。
恐惧衣毛竖,  畏怖情使然,
于夜梦如是,  愿尊为解说。」

尔时净居天子、释、梵、四天王、魔子导师,各与八十那术之众,俱到力士所生处丛树间,前诣佛所,稽首作礼却住一面,同时举声为贤者阿难说偈言:

「尊天今灭度,  阿难岂知耶?
呜呼感恋毒,  佛将般泥曰。
大铠翳无明,  佛今欲灭度,
世尊般泥洹,  违远于拥护。」

于是佛为诸天子、释、梵、四天王、魔子导师说偈言:

「汝等勿愁忧,  所梦无有异,
我于双树间,  今当般泥洹。
树中之最树,  奇妙难可量,
光香甚殷盛,  没于丛树下。
世尊譬大树,  复在丛树中,
寝处无有识,  如火得水消。
万物皆无常,  法起当有灭,
世雄之所了,  是故为人说。
阿难知之乎?  佛尊犹泥曰,
造迦利比丘,  智通度彼岸。
阿难汝今往,  告勅释须檀,
尊者阿那律,  彻视度无极。
阿难行告语,  拘𫄨迦旃延、
分褥文陀弗、  菩提及摩夷、
须菩提面王、  善来觉薄拘、
难陀罗云停、  度知际马师,
一切诸比丘,  来度恐畏者,
疾去悉告语,  令知我泥曰。」

尔时阿难以偈答世尊言:

「我身已疲极,  譬如饥羸人,
闻佛泥曰故,  愁惨不自胜,
其身无有力,  口亦不能言,
志意加怯劣,  世眼云何行?
不任告尊者,  今世不可念,
适见便不现,  永失于拥护,
无护甚勤苦,  何忍任往告?
尊老闻此问,  安能堪惶懅?
世间大光明,  灭尽为甚疾,
弃世亦何速,  厄难遂盲冥。
不任诣长老,  陈此酸毒事,
正觉愿更遣,  无有愁戚者。」

于是佛为阿难说偈:

「阿难巨亿大,  啼泣感悲哀,
宫殿难檀庐,  空虚无人天,
宣告诸比丘,  侍者之常业,
泥曰后来者,  得无益哀酷。」

尔时贤者阿那律于须弥山顶,为忉利诸天广讲法语。见诸大尊神妙天子各从宫殿遑遑不安,阿那律心念言:「此诸天子何故弃舍天妓之娱,扰扰上下或飞或走,眷属离散其处空虚忽不复现?」时阿那律从须弥顶遥见宝积山下之地,于是阿那律立须弥顶举声以偈赞叹佛言:

「导利于群黎,  施世之安隐,
正觉为众祐,  云何便泥曰!
呜呼世尊喻父母,  为世之眼除诸冥,
为世良医疗众病,  今世尊雄便泥曰。
见婬怒人如放逸,  觉悟愚痴断生死,
为法尊上伤悭贪,  令离嗔诤立大道。
天中天尊右金臂,  枚拭一切授正戒,
佛动是国六震地,  周遍世界闻大音。
如大石山一旦崩,  其音宣广闻者悸,
世雄如是今泥曰,  音畅遐方闻摧悴,
魔兵兴恶若干变,  金刚器械不可数,
有戴大山或持火,  世雄威光毛不动,
降伏怒害魔官属,  得甘露迹无忧惧,
便转法轮解四谛,  今日尊雄便泥曰。
世尊见化无数种,  三千世界如一毛,
能令众生无毁害,  今日尊雄便泥曰。
今天中天为来入,  至于力士所生地,
五百眷属围绕佛,  于双树间便泥曰。
佛天中天百世来,  奉行四禅开度人,
所修行道阐甘露,  我最后见佛泥曰。
所游往来无生死,  其惠布施无悔恨,
其奉正戒无谀谄,  我最后见佛泥曰。
于亿劫中那术数,  所为精进无过者,
忍辱无量譬若地,  我今后见佛泥曰。
佛天中尊所生处,  供养诸觉亿那术,
致甘露迹志惟壹,  我今后见佛泥曰。
佛天中尊所生处,  智慧第一了三达,
十方世雄无罣碍,  今我后见佛泥曰。
大力有十等一切,  通无与等立金刚,
求比难比无殊者,  我今后见佛泥曰。
十力世雄相严身,  所周旋处光巍巍,
进止所历如金摸,  我今后见佛泥曰。
化亿那术立道证,  消尽诸欲无尘垢,
济人生死烧勤苦,  我今后见佛泥曰。
天亿那术立虚空,  雨种种色拘文华,
雨杂名香天芬薰,  我今后见佛泥曰。
佛人中尊行住立,  若入都邑蹈门阃,
盲者得眼睹诸色,  我今后见佛泥曰。
佛人中尊蹈门时,  病者得愈怀喜踊,
一切安隐脱勤苦,  我今后见佛泥曰。
佛入城时拘闭解,  长得安隐自欢娱,
愁苦休除慧最上,  我今后见佛泥曰。
身不知老无死忧,  已脱众碍智无双,
为人泰祖无过佛,  我今后见佛泥曰。
十力世尊上忉利,  度母摩耶立妙道,
化那术天不可计,  我今后见佛泥曰。
第七梵天住众疑,  佛刹其罔授道真,
彼王自投来稽首,  我今后见佛泥曰。
有凶暴贼罪力强,  降立害者甘露道,
纳邪术人无央数,  我今后见佛泥曰。
调达怀毒凶恚盛,  驱作醉象力难当,
佛于大城令调伏,  我今后见佛泥曰。
佛于众会法导人,  能动天地震山陵,
大海波荡水居扰,  我今后见佛泥曰。」

是时阿那律说此偈已,应时佛放威神令阎浮提所在比丘除大迦叶眷属余尽来会。三千大千世界诸天龙神、揵沓和、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众等,共到力士生地,诣佛所稽首作礼,皆大啼哭举声呼佛,思慕崩绝如丧父母,各各相牵共悲泣者、还顾相视共泪出者,或手相搏拍膑拍头,或开目闭目诸根变异面颊憔悴肥色困皱,或有却行右膝著地呼嗟抆眼涕泣交横,悲哀叹佛皆言毒痛:「呜呼世雄!呜呼大医!呜呼师子!呜呼法王!呜呼日月王!呜呼觉正觉!呜呼大光明施甘露。」无量迹如是号咷,或有自扑而擗地者,或有覆面拍地者。尔时阿难从座起下,䠒跪累膝两手据地,仰向视佛而说偈言:

「见人众号慕,  皆与悲毒俱,
各各号哭哀,  益令我酸毒。
譬如贾客行,  中道逢剧贼,
逢见大火光,  若草惧焦然,
因见炽火故,  其心为恐惶,
意以怀悚栗,  拜天从求哀。
我情勤无极,  忧欝焉可胜,
又见蒸庶人,  悲叫举两臂,
惟虑去来事,  愿佛住一劫,
今日何忍见,  尊人般泥曰。
我常行求佛,  不见天中天,
祇洹用丘空,  但睹于余人。
若入维耶离,  豪右问讯佛,
无上尊所生,  我当云何答?
无央数千人,  泣涕泪流面,
无上释师子,  仁今使安在?
诸人哀哭催,  无不思见佛,
云何入大城,  违远人中尊。
当立于谁后?  当为谁持钵?
为谁掌衣被?  谁当亲劝我?
谁当为我说,  闻持是何谓?
谁解我疑言,  阿难知如海?
从谁闻正法,  深奥难解句?
我当从何受,  无量兴妙法?」

尔时佛告阿难:「汝为如来于双树间敷师子床。所以者何?多罗竭于夜半时乃般泥洹,与本愿合故也。」于是阿难啼从座起,于力士地双树下敷师子床令北首,敷已说此偈言:

「今为大神通,  最后敷此床,
终始不能得,  复安清净座。
我当何忍入,  于是双树间,
光明今灭度,  远离于至尊。」

于是阿那律为阿难说偈言:

「佛从本已说,  万物尽无常,
独不得自在,  于是何为啼!」

尔时阿难以偈答阿那律言:

「云何说是谈,  仁便答我意,
见尊般泥洹,  仁岂无忧耶?」

于是阿那律以偈答阿难言:

「我见人哀危,  动与忧恼俱,
我泪流满目,  悲涕潺横流。
我亦察天人,  以天眼涕泣,
我亦用是故,  悲叫憎悒毒。
不用啼哭故,  便可有所得,
是故勉喻人,  莫啼亦勿愁。」

四童现生品第二

尔时世尊从座起入双树间,于师子床上右脇倚卧卧已。应时东方去此百亿万佛国有佛,号师子向作如来,今现在说法。其世界名解脱华。佛告阿难:「彼之世界何故名曰解脱华乎?常以七宝华遍布满地无有空缺,其花柔软色甚鲜好出一切香。有七宝树以宝合成;有栴檀树以诸栴檀共相装挍,其色妙绝种种无数;有树常出伎乐之音,音节和雅无量调合;有树常出七宝之器种种具足;有树常出众宝璎珞无量之饰。其国土有无数宝园,以众七宝转杂相成,如天所有所止宫殿,以诸如意摩尼天珠、紫磨黄金挍镂相成,譬如第六天上所居宫殿。其菩萨大士生彼佛国者,皆离世会专尚法讲,神通大圣度于无极,得诸佛法高明之慧,所问能答及离世间,所语所念常志法事,以善方便现于内明,远诸谀谄得法会离,诸想得智慧度无极。度彼岸已具足学善权方便,常供事诸佛离于世语,但说不退转菩萨法事。是诸菩萨不乐余话,但议菩萨陀隣尼金刚行法三品清净、佛功德力无所畏,是故彼界名解脱华。」

彼有菩萨名善思义,忽迁神命生阎浮提罗阅祇国,为王阿阇世作子。适生即便结加趺坐而说偈言:

「吾今所以从,  师子向刹来,
欲见释师子。  正觉为在不?」

于是有他天为童子说此偈言:

「今日人中尊,  释师子垂衣,
当于双树间,  寂然定泥曰。」

尔时童子以偈答天言:

「吾从东方来,  经百亿万刹,
至于释师子,  欲听闻上法。
今日人中尊,  当寂取泥曰,
至此吾有缘,  不以无缘到。
今日吾来至,  佛当般泥曰,
天上及世间,  当忧何况我,
發意顷不住,  即欲往见佛,
吾来至于此,  有益不唐举,
佛兴难可值。」  故启大王言:
「无得为放逸,  当诣多陀竭,
亿百千劫中,  时有一佛起,
于德化当知,  无枉众庶民。
今日于大王,  谏悟国之尊,
放意从欲故,  云何绝父命,
习近恶知识,  调达则大贼。
王从受彼教,  断绝父之命,
起于吾我想,  痴欲造逆害。
王父为法行,  则佛之子孙,
王已得其罪,  为犯于逆事,
以故堕沈冥,  阿鼻摩地狱。
喜意净信佛,  便当得解脱,
然后为人尊,  即可得正觉。
佛般泥曰已,  正觉虽复见,
但能得供养,  于无我舍利。
吾不以欲故,  来到于此国,
大王见忍从,  我欲往见佛。
今日夜半时,  世尊当泥曰,
吾从师子向,  闻佛说如是,
我欲见佛故,  故至此忍界。
敬谢中外亲,  诸家且自安,
我当往觐佛,  神通生死尽,
欲见佛者俱,  前侍尊泥曰。」

于是王阿阇世以偈告子言:

「子汝且忍于是夜,  我当求勇并力往,
力士之土去此远,  不可便以车乘至。」

尔时童子以偈答父王阿阇世言:

「我精进力甚众多,  發意之顷便能来,
是夜能越无数劫,  我不懈怠如大王。
我今日夜所从来,  亦不可计甚长远,
超越中间无数国,  力士之处何足言。」

尔时童子从座下,步行出罗阅祇大城,便说偈言:

「其欲生天离地狱,  欲得名闻为尊雄,
可疾随我后从来,  当前诣佛最泥曰。」

童子适出罗阅祇大城说此偈已,应时城中二万人,无数亿天龙鬼神、揵沓和、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来会于是,与若干之众围绕,共到力士生地双树间至佛所。

尔时佛于师子床上右脇倚卧。时南方去此五十万佛国有佛,号宝积示现如来,今现在说法。其世界名宝种。彼有菩萨名曰喜信净,忽迁神命生阎浮提舍卫大城,为师子长者作子。适生,即便结加趺坐说此偈言:

「所以手足施,  及用耳与鼻,
至于亿世中,  忍以头为惠。
勇惠施无惧,  妻妇及男女,
欲度一切故,  释尊岂在不?
所以亿劫中,  肌肉施于人,
欲度众生故,  世眼为在不?」

于是师子长者即恐惧衣毛为竖,以偈问子言:

「为天揵沓和、  鬼神真陀罗?
婴孩能赞叹,  辩才说妙言。
中外皆怪怖,  小大驰四散,
吾用闻佛声,  是故独不去。」

尔时童子以偈答父言:

「我为天亦龙,  亦鬼真陀罗,
我为天中天,  亦为人长者。」

于是师子长者以偈问子言:

「用闻是语故,  子益令我疑,
所叹乃如是,  使我增恐惧。
云何为天龙?  何鬼揵沓和?
何谓天中天?  何谓子为人?」

尔时童子以偈答父言:

「南方有佛名,  宝积如来尊,
我从彼刹来,  今至此佛国。
怒害我为释,  为六天亦然,
若苦则为梵,  亦作转轮王,
于彼咸龙像,  为神至于此,
鬼色揵沓和,  长者当了是。
我当为一切,  哀伤设拥护,
致得天人尊,  觉则为上度。
我所化亦久,  从劫至亿劫,
终无有尽时,  长者我欲去。」

童子白父言:「宝积示现如来所说当学,不当习诸入之事,所修当念行广大之业。菩萨有三法行,疾得阿惟越致无上正真道。何等为三?一者种种深觉、二者入无数意、三者念要句三昧,是为三法行,菩萨疾得阿惟越致无上正真道。」于时师子长者告子言:「我未知是处。」

童子以偈现说其处:

「深慧难晓亦难了,  世间皆疑于是句,
一切了知是义者,  唯独有佛多陀竭。
佛所解句无瑕秽,  已有无想为上智,
其无思念清净道,  不行想行是谓智。
无央数意无有意,  心之所入志寂定,
无所入者是谓意,  此意则为见一切。
金刚三昧得上觉,  于是之句无入句,
我立于信妙金刚,  此之句迹谓上要。
彼断要者不为信,  佛赞信法为持最,
是一切法为如空,  习行三昧得为佛。
一切所知无有智,  一切所行无有行,
一切所学无有学,  一切所说无有说。
深入慧者无法想,  入于寂定无寂想,
虽成觉道无觉想,  度脱人民无人想。
是之勇猛离见罔,  皆觉了究深道事,
入于一切生死海,  度脱群萌诸起灭。」

于是童子说此偈已,师子长者及二百人具足發无上正真道意,应时得不起法忍。八亿天發无上正真道意,即立不退转地,成无上正真道。四那术人远尘离垢得诸法眼净。尔时童子便说偈言:

「吾不徒尔来,  有劝释尊教,
度脱无亿数,  令發佛道意。
于释师子法,  怀来宣善义,
立人于忍地,  无得不退转。
我立父兄弟,  诸家于佛道,
八亿诸天人,  皆命悉大乘。
我为一切人,  除其贫窭行,
我为得法利,  难计难思议。」

尔时童子说此偈已,与父母及百千亿人,无数亿天龙神、揵沓和、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眷属围绕,往到力士生地诣佛所。

是时佛于师子床上右脇倚卧。时西方去此八十亿万佛国有佛、号妙乐如来、今现在说法。其世界名乐园。彼有菩萨名曰空无、忽迁神命生阎浮提、于波罗奈城为须福长者作子。适生便结加趺坐说此偈言:

「法本为空无,  欲有则为著,
不得脱勤苦,  常立于愦恼。
法为不可得,  是谓为定止,
亦尽亦无尽,  彼为悉无有。
空者不智习,  亦不无有习,
彼若无因缘,  何从有所缘?
彼所可说法,  深寂亦难解,
释师子人尊,  正觉为在不?
大师子震吼,  梵音无起灭,
今日于树间,  光日没不现。
佛于众僧中,  譬如月盛满,
诸人不复见,  世雄说法时。
佛于众僧中,  如踞须弥顶,
世尊不复乐,  出入于城中。
为天世吼道,  说空无我法,
一切不复得,  闻服大音声。
离吾无有我,  赞唱于空法,
今世尊泥曰,  寝疾于树间。」

尔时童子说此偈已,应时波罗奈大城中十万人同时举声俱赞叹言:「未曾有也。此幼童子乃能有是深智慧意、智慧入、智慧光明、智慧清净、智慧高明,说上妙偈,生而逮忍向慧权慧,其处难及所未甞有,其身未长乃有大力。譬如目见如来正觉。愿令我等智慧如是。」童子曰:「仁等!真愿是智慧,当愿如佛之智慧。微妙无合会、寂无与等者,离诸所有、高明无损,致诸行法一切善本。一切诸佛力无所畏,立于大慈大哀。仁等!当愿得此智慧。我今与仁当共發无上正真道意。」应时大众俱發无上正真道意,寻为说法皆立不退转,成无上正真道。「仁等已發大道意,便可共往见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于是童子与父母及十万人,无数亿天龙鬼神、揵沓和、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眷属围绕,到力士生地诣佛所。

是时佛于师子床上右脇倚卧。时北方去此六十四万亿佛国有佛,号觉迹如来,今现在说法。其世界名华迹。彼界及树华实,昼夜常出觉华行之音。诸天龙鬼神、揵沓和、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其闻音者,皆立觉迹之道行。彼如来有是德,其有人见觉迹行光明者,皆得不退转无上正真道。彼如来本愿之所致。佛语阿难:「觉迹如来华迹世界无求二道者,亦不教人求,亦不为弟子缘觉之乘也,但学大乘亦教劝人。」佛言:「觉迹如来作佛已来六十万四千劫,无弟子缘觉众,唯有菩萨众。譬如转轮圣王其子众多,以子为臣、子为门监、子为侍者。觉迹如来国亦如是,唯以诸菩萨为辅弼、以诸菩萨为元首、以诸菩萨为珍宝。以是故其佛国诸菩萨充满具足为佛境界。阿难!觉迹如来世界所有丰殖炽盛安隐快乐,菩萨辐凑周遍清净无不神通者也。以诸金刚为财物,合会所闻闻无疑结,其会所闻皆精进行,以法意会皆勤力行,勉修定意一切尊习,诸总持门积于智慧平等之要。彼有菩萨名神通华,忽迁神命生阎浮提维耶离大城中,为师子主兵臣作子。适生便结加趺坐说此偈言:

「于释释中尊,  善说上妙法,
度脱亿亿人,  正觉为在不?
法意所随起,  其意不可得,
三界无与等,  正觉为在不?
无世尊无色,  于人无所比,
无有与等者,  明眼为在不?
精进度无极,  一心禅三昧,
智慧譬如海,  正觉为在不?」

于是觉迹如来化作天象童子说偈言:

「正觉住一劫,  当复过是数,
正觉后故在,  可住自娱乐。
童子且习欲,  是为大王家,
鼓乐弦清曲,  箫成以自娱。」

尔时童子以天意想说偈,报觉迹如来言:

「其有随欲者,  此人则为痴,
不了解正觉,  及佛之教诫。
猪马及骆驼,  狐狼之与驴,
是辈为习欲,  非佛子所行。
盲聋无所知,  瘖痖不能言,
是辈为习欲,  非佛子所行。
飞蛾蜜蜂蝇,  马畜不自知,
是辈为习欲,  非佛子所行。
假使阎浮利,  合满其中火,
宁堕于其中,  不习于欲事。
乐欲以为上,  于欲何足习,
其有称誉欲,  是为不知法。
不以贪欲故,  被蒙见识別,
佛化来问我,  我谓为是天。
我从佛所闻,  法王说如见,
今日夜半时,  世尊当泥洹。
我当往见佛,  神通无起灭,
欲往可共俱,  诣于尊泥洹。
觉迹天中天,  人中尊说尔,
得善度无极,  以光导御人。
于百千劫中,  所建功德事,
不如泥洹曰,  世尊之所度。
矜覆一切者,  是世为拥护,
今佛当泥洹,  众生复勤苦。
佛为一切眼,  今日当泥洹,
是世当更遇,  值于大暗冥。
医王灭众病,  今日当泥洹,
已无人中尊,  世间甚勤苦。
能断一切疑,  今日当泥洹,
是世狐疑者,  当复转盛火。
佛除婬怒痴,  今日当泥洹,
是世当复值,  三火之兴炽。
为一切所敬,  天人所钦奉,
今没是树间,  众庶永无见。」

四童品第三

是时佛于师子床上右脇倚卧。应时四方有四童子,以大功德而自庄严,动为感应往诣佛所。此四童子所至郡国城郭县邑,一切人民无远无近皆倾侧瞻仰无不欣戴。此四童子经行之时,上诸天众从四方来,雨于天华遍满其地,于虚空中鼓亿那术百千伎乐。佛尔时于四面现四师子座,于时阿难见大变化在所色像,以偈问佛言:

「世间之光明,  谁于是四方,
右敷师子座?  愿尊为我说。
世间之光明,  谁于是四面,
震动一切地,  名山及大海?
世间之光明,  谁于是四方,
四童子之来,  为僧那大铠?
世间之光明,  谁于是四面,
譬如夜半时,  月出奋其耀?
世间之光明,  谁于是四方,
人物一切动,  江河水波荡?
世间之光明,  谁于是四面,
一切之音声,  皆随四童后?
世间之光明,  谁与天神俱?
譬如日月住,  在于虚空中。」

佛告阿难:「汝宁见四方四童来不?其威德光类面貌殊妙,神明炤燿端正无量,其行具足有四种梵音,入深施义有愧吉祥,常自羞惭以自勉成,其所至到辄度人民。有智黠眼、有威神德、有布施戒忍精进一心智慧,神通诸度无极,皆起一切戒善法义。譬如优昙钵华,亿那术百千劫难值难见。奉行无数诸佛之行,于无量亿那术百千佛所殖诸德本,各从四方诸异佛刹天中所来生此阎浮提,闻我身当般泥洹,欲见我般泥洹。今日夜半如来当于力士所生地般泥洹,定般泥洹。」佛告阿难:「见此童子从东方来者不乎?姿颜温雅光色闲妙,与无数亿那术百千之众眷属围绕,为亿天所供养天华伎乐,来诣如来者。阿难!此童子于师子向作如来国来,常于彼国作转轮王与主千世界,为一切天人讲说法事,以神通慧圣贤之智,往来周旋曾无断绝。治国积十八亿岁,于十八亿岁中教授十八亿那术菩萨,令始發意立无所从生法忍,应时舍家行学。八十一亿岁常修梵清净之行,八十一亿岁未曾知坐,八十一亿岁未曾睡卧、未曾念欲、未曾念诤说、未曾念毁害,亦无欲想、亦无事想无毁害想、亦无地水火风想、亦无说想亦无虚空想、亦无男子想亦无女人想、亦无饥想亦无渴想、亦无树想、亦无我想亦无我人想、亦无城郭想、亦无起灭想。所以者何?是菩萨大士得灭诸想三昧、空无相无愿、得无起行三昧无灭三昧、得一切菩萨三昧、得越一切陀隣尼门三昧,皆得一切善权方便,得神通智慧度无极,得一切菩萨大慈哀行。于一切世界转法轮,立一切人于无上正真道所,愿转于不退转法轮,如是于一切有大哀令一切安隐。童子之德无数具足如是,为复精进更行上二法。何等为二?离于肉眼行彼亦无离行,说于法会行亦无说之想。如是之比曾无杂言,但咏菩萨法品。于八十亿岁教授八十亿那术菩萨,立于无上正真道,皆始發意悉立于不起法忍。应时八十一亿那术菩萨,各各去至他方佛国天中天所。是诸佛一等以今日夜半同时于师子床上右脇倚卧,是诸世尊皆名释迦文,皆于五浊恶世作佛。是诸佛天中天,今日中夜皆于力士生地双树间当般泥洹。阿难!如来皆知皆见,不以肉眼见也。复过见无央数,不啻一切弟子缘觉所不及也。阿难!若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天龙鬼神、揵沓和、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人非人,其有闻是经法欢喜信,一發意顷,胜于供养那术佛终竟那术劫也。阿难!此童子其智慧意如是。今日于我法中,一夜所开度蠕动之类,胜舍利弗及一切弟子从本已来所教授,若一劫寿说法所不能及也。此童子所度人民功德无量乃如是。」佛告阿难:「宁见此童子从南方来者不乎?譬如夏日之光照于水中,如月盛满有盛明也。如持宝杖捶地已出大音——譬如良工作金银钵,其形圆好无有瑕秽,已离于垢——出五品具足音、十品因缘音、离六十二尘音、百一品具足音、五十种具足音、十品手具足音、十品眼清净音、奉行十六善音、八部具足音、十二事具足音、千品金银清净音、所信所生辄胜音、寂生金色音、离一切诸瑕音、以香作成音、所作广生音、六品男子清净微妙音、其种具足音、五亿柔软音、有安隐想除勤苦音、念如来有欢喜想音、降伏魔力音、坏见罔音、灭诸尘劳音、有踊跃于佛想音、安隐无生想音、不退转法轮音、安隐寂音觉音、一心法门三昧三摩越音、十力无畏音、大慈大哀音、出十向音,宝杖捶地出是辈声。

「阿难!南方去是五十万佛国有佛,名宝积示现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今现在说法。其世界名宝种。彼世界所以名宝种,其国无众邪异道,皆审發无上正真道真人国也,其国不闻秽浊尘劳之名也,亦不闻三念名谓婬怒痴念也,亦无男女想。所以者何?皆修清净梵行。彼国不以揣食养身,其人唯有二食。何等为二?乐欢喜说一切智以为食;彼亦无说二事弟子缘觉乘也,但说一切智事。如是专行一行菩萨法品,天人亦讽诵此事。阿难!彼世界以是名宝种。若他方世界菩萨生彼佛国者,适生即立不退转地及无上正真道,见无央数那术菩萨,说如来一切事、广议菩萨法句、适生一切佛国,皆闻今日某菩萨生此佛国。阿难!我若一劫亿那术劫说宝种世界一一人所行功德尚未竟,亦不可以喻说尽也,我但粗略为汝说宝种世界之德耳。喜信净菩萨于彼神变,生阎浮提土,欲见我般泥洹时,亦欲叹其本国功德,宣彼佛之名字,为诸求菩萨道者故来,自观意无想也。阿难!是喜信净菩萨,本行菩萨道时,于提桓竭如来世时,转轮圣王名秖世多。从日出至早食时,授教开度三十六亿菩萨,皆令發意立不起法忍。提桓竭般泥曰已后,出下须发具足,千岁中转法轮度无数人,然后日欲入时开导具足六十亿菩萨令初發意立不起法忍,应时令七十那术人漏尽意解。阿难!般泥洹经所益义如是。我若为汝说喜信净菩萨之功德,那术劫尚未竟也。汝为喜信净菩萨于我前敷座。所以者何?此童子行道已久心不罢厌,其有闻喜净信菩萨名欢喜者如值佛世,何况面自见踊跃者。阿难!其有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天龙鬼神、揵沓和、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人非人,闻是经能一發意顶戴欢喜,如来皆见是辈。吾预记是等,皆当见宝种示现如来及宝种世界诸菩萨。阿难!默持是经勿妄轻传。所以者何?阎浮提人未曾闻是经、未畅菩萨无限之法故也。」

佛告阿难:「宁见此童子从西方来者不乎?舞其两足叵俄其身,地为二反大震动,见者肃然衣毛为竖,降伏一切众邪外道、尽却一切诸魔官属,坏诸往见,令一切安除诸勤苦、令一切欢喜,消诸地狱饿鬼畜生,度脱一切令归善道,以大音救济众生。又见西方大香交露帐来不?」「唯然天中天!已见。」「阿难!从西方来香交露者,是谓导御一切菩萨之香也。汝岂复闻西方有大音声出不?空声、光明声、寂定声、佛声。」「唯天中天!已闻。」「阿难!此之所出四大音者,是空无菩萨缘身毛孔之所出也。四大音声柔软可意微妙无瑕,出是声时令六十八亿那术百千人漏尽意解,六十八亿那术百千人立不起法忍,九亿人立不退转地为无上正真道,使诸佛国各二那术天远尘离垢诸法法眼净。阿难!西方去此八十亿万佛刹,有佛名妙乐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今现在说法。其世界名乐园。阿难!彼世界所以名乐园,一切皆以佛法为乐,珍宝为人光明清净,不退转菩萨大士所居,清净诸菩萨无数,无有弟子缘觉二乘也,唯学一切智乘但行佛道,诸天皆立一切智,其得音安谛,解知一切法界往来,供养诸佛天中天以万种物,降伏众魔力化堕见人,灭尽一切尘劳,裂坏一切魔罗网,志于法品,令一切立不退转地。不说余说但讲一切智事,转菩萨法品,超诸尘劳之界,无复魔行、意无恚怒,行慈悲喜护一切。一一诸毛孔出此六百不退转法声、菩萨法品之义,得三脱门,过于弟子缘觉之事,度于三界行一切法界,于彼世界住皆见诸佛,越一切总持法门,得诸佛之觉智、得诸菩萨之三昧,离诸恶智断诸疑结,得诸佛身智之智,得神通度无极离于谀谄。所愿转得供养诸佛。立一切人于无上正真道,令多愿人得无起度无极智。当来劫菩萨之行所立无瑕秽,發意顷现生一切诸佛前,无复生老病死啼哭愁忧。已得寂善权现三十二相装挍其色,已得法身现于凡身,供养奉事一切诸佛,心意踊跃娱乐,智慧度于无极,乐此之乐令余人亦然。其世界诸菩萨所行所乐如是,以故名曰乐园。复次其乐园世界,有八种交道七宝浴池,中有八味水满其池。其水底有七宝沙,中有四种莲华:青曰优钵、红曰波昙、黄曰拘文、白曰分陀利,其光色具好有无数耀。其国有八重宝树,金树、银树、瑠璃树、水精树、车𤦲树、码碯树、象碯宝树、吉祥宝树、觉转宝树、舍罗塞宝树、碧英宝树、月光宝树、踰日月宝树、杂玉宝树、阿牟勒宝树、鸠弥勒味宝树、赤青白色真珠树,赤栴檀、青栴檀、黄栴檀、蒲萄酒栴檀、乐会天栴檀、作味栴檀、污勒栴檀树,蜜香、黑妙香树,根香茎节枝叶华实各各炽盛。有果树、器树、衣树、璎珞装饰树、伎乐树,其枝叶华实各亦炽盛,树香之气芬馥甚美,如天上所有。阿难!其世界如是,以金为交露,出柔软音声,其余不可计功德亦出柔软音,世界是故名乐园。空无菩萨于彼神变,来生于此阎浮提,欲见我般泥洹。适生度无央数人,以为佛事转于法轮。空无菩萨从无数劫来,身体诸毛出是四大音,柔软可意微妙无瑕。」佛言:「阿难!乃往去世有佛名无垢眼。尔时有比丘名慧乐。其比丘从佛闻四大音义,无数慧句、勤力句、处处句、眼句、天句、音句、信句、佛句、法句、僧句、师子句、金刚句、乐慧句、因缘句、导御句、远现句、苦谛句、苦习句、苦尽句、向道句。彼于七夜常念不离是句,远于异讲心念四义,无所舍、无所起,清净志观坏诸见。从亿数佛受是四大无数义句,住于法说,至诸郡国县邑在人家六年,于众中讲法度无数人。阿难!尔时有魔名曰耆陀,化作龙象其众无数,雨浇金刚堕此比丘身上令其命过。阿难!其慧乐比丘者,空无菩萨是也。用彼精进多智,六年于众会中说法故,从无数劫已来毛孔出此柔软可意微妙无瑕四大音声,其一一毛度无数人。阎浮提人其闻空无菩萨名者,为得大利善庆,何况面见欢喜者。空无菩萨得无数诸度无极,故来欲见如来般泥洹。阿难!汝为空无菩萨于我前敷座,从是当得大智慧尊。」于是阿难即受教,于佛前为空无菩萨敷座。佛言:「汝用敷是座故,我般泥洹后汝于座上当一心得六通福。若不志为现清净行者,敷座之福可得恒沙之数转轮圣王,一作圣王当一见佛,得为无上正真道最正觉。其有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天龙鬼神、揵沓和、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及余含气蠕动之类,闻是大清净法,若今日见现在如来、若如来般泥洹后,为法师比丘敷座,适敷当得十座功德。何等十?一者尊者座;二者转轮圣王座;三者释座;四者梵座;五者第六天座;六者法师比丘座;七者在所座处当得法座;八者菩萨大士诣佛树下时当得佛座;九者得转法轮度脱无数亿天人一切世界普闻音座;十者作如是般泥洹时,天龙鬼神、揵沓和等眷属围绕,然后得如来师子座。是为十。阿难!汝为空无菩萨叉十指,说是偈言:

「『其离根为寂定,  空无出大光明,
我为勇猛叉手,  为师子大吼礼。
志一心及精进,  积智慧以具足,
我为真善叉手,  礼无有与等者。』」

于是佛为贤者阿难说偈言:

「为空无菩萨,  汝一心叉手,
所当得福者,  且听我所说。」

佛告阿难:「汝用是叉手福德,我般泥洹已后六月中当独作佛,天上天下人皆当稽首向汝作礼。若行道入郡国、若住精舍,男子女人小男小女、诸邪异道沙门梵志、诸王大臣、讲堂交露及鼓山谷、师子虎野牛象骆驼牛马驴猕猴、揵沓和阿须伦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天龙鬼神女鬼、树木枝叶华实诸药草、有想者无想者,皆当揖让恭敬礼汝。」

佛告阿难:「譬如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得佛道之门时,诸树药树有想无想者,皆揖让低仰向佛树。阿难!其有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天龙鬼、神揵沓和等,及余含气有命之类,有说是大清净法语者,如来今现在若泥洹后,以宣心无谀谄之意,一心叉手向说法者,诸佛天中天皆当授其决,及少功德者皆当具足得是法,何况乐喜无瑕秽者。佛所语无异,闻是大清净法语,少有欢喜信者、多不乐闻,其有闻说信欢喜,如来已豫见知其人,不于一佛所殖诸德本,为悉于亿那术佛所积累功德,皆见我说是大般泥洹会,当复供养弥勒如来。见弥勒佛来下作佛时,当复闻说大般泥洹经,当复见空无菩萨身毛孔出音大音声,当复得方等经,当复闻见四童子尔时说是经,天人阿须伦诸世间人当复恭敬揖让叉手作礼,亦当得师子座。」

于是佛告贤者阿那律:「汝宁见四十亿天于虚空中闻是经法叉手向我者不?」对曰:「唯然天中天!已见。」佛告阿那律:「是四十亿天用是叉手福亿,阿僧祇劫不归三恶道,各各当一恒沙数更作转轮圣王,一一作圣王常值见佛,更是数已然后得作佛,号愿寂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皆同一字。」

尔时于众会中有力士,一名那尼、二名罗提、三名首罗𩙥、四名叉摩迦楼、五名覆呿遬、六名波囚遮、七名阿比他、八名维那提、九名优多罗、十名浮浮楼遮、十一名和利前、十二名醘犁阇、十三名醘梨陀楼、十四名叉摩遮,一一力士与五百之众俱悲啼哭往诣佛所,稽首作礼泣下交横,白佛言:「唯世尊!我等为空无菩萨、善思议菩萨、喜信净菩萨、神通华菩萨,及大会诸菩萨,及此大经、诸大弟子众,叉手揖让恭敬作礼,持是功德求无上正真道。」时佛便笑。贤者阿难以偈问佛言:

「佛为世光明,  今何因缘笑?
善为我等解,  无数亿人疑。」

于是佛为阿难说偈言:

「阿难汝为见,  诸力士之众,
各五百眷属,  發大道意不?
为我叉手恭,  及空无童子,
一切诸菩萨,  于是经尊法,
劝助大道意,  哀念于一切,
各与五百众,  皆当得佛道,
无央数亿劫,  终不归恶道,
观于叉手者,  其福乃如是。
我忍住一劫,  及数亿百劫,
诸佛得道时,  其国甚快乐,
所行至辄尊,  其国则丰盛,
我忍住一劫,  说得未能竟。
阿难我今日,  于夜中半时,
汝为最后说,  见佛人中尊。」

佛告阿难:「汝宁见此童子从北方来,有大金光耀来者不?其威神照于北方草木药树,树木茎节枝叶华实,宫殿交露山陵谿谷,及人非人,皆同现为金色。」对曰:「唯然天中天!已见。」「阿难!汝见北方七宝交露精舍来不?」对曰:「唯然天中天!已见。」「阿难!汝见金交露中结加趺坐者不?」对曰:「唯然天中天!已见。」佛告阿难:「北方去此六十四亿万佛国,有佛名觉迹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今现在说法。神通华菩萨于彼神变,来生此阎浮提,欲见我般泥洹,时光明所照谓是如来光明威神,其七宝交露谓华迹世界,其七宝金交露帐中坐童子谓如来也。自然作是世界,坐此七宝金交露帐中,令无央数人具足于德本。阿难!此佛国有无央数亿百千人,与此童子殖众德本。是童子适生于是佛国,悉当令其同辈之众漏尽意解得住学地,于无上正真道得不退转。」

于是四菩萨往诣佛所,同一时前稽首佛足。佛告阿难:「如来所当作者,及如来弟子,以令一切具足得其所。是神通华菩萨以此金交露之变化,令七十亿人得阿罗汉,七十亿那术人住学地,七十亿百人立无上正真道,七十亿那术人得不起法忍立,无数人当值弥勒时。」

佛说方等般泥洹经卷上


校注

月氏【大】*,〔-〕【宋】【明】*【宫】,泰始年【元】* 三藏【大】*,三藏法师【宋】*【元】*【明】*【宫】 译【大】*,初译【元】* 世【CB】【宋】【元】【明】【宫】,山【大】 荫【大】,阴【宋】【元】【明】【宫】 犹【大】,又【宋】【元】【明】【宫】 曰【大】,洹【元】【明】 铠【大】,灯【宋】【元】【明】【宫】 洹【大】,曰【宋】【元】【明】【宫】 奇【大】,琦【宋】【元】【明】【宫】 者阿那【大】,老阿难【宫】 令【大】,今【宋】【宫】 尊者【大】,尊老【宫】 任【大】*,住【宋】* 老【大】,者【宋】【元】【明】 懅【大】,惧【宋】【元】【明】【宫】 偈【大】,偈言【宋】【元】【明】【宫】 其处空虚【大】,其虚空处【宋】【元】【明】【宫】 如【大】,好【宋】【元】【明】【宫】 逸【大】,泆【宋】【宫】 通【大】,勇【宋】【元】【明】【宫】 芬【大】,芥【宋】【宫】 薰【大】,熏【宋】【元】【明】【宫】 刹【大】,裂【元】【明】 邪【大】,那【宋】【元】【明】【宫】 揵【大】,犍【明】 和【大】,惒【宋】【元】【明】【宫】 颊【大】,貌【宋】【元】【明】【宫】 肥【大】,肌【宋】【元】【明】【宫】 困【大】,面【宋】【元】【明】【宫】 迹【大】,迹【宋】【元】【明】,跤【宫】 擗【大】,躄【宋】【元】【明】【宫】 䠒【大】,互【元】【明】 蒸【大】,承【宋】【元】【明】【宫】 无不【大】,元元【宫】 为【大】,与【明】 当【大】,等【宋】【元】【明】【宫】 双【大】,严【宋】【元】【明】【宫】 今【大】,令【明】 憎【大】,增【宋】【元】【明】【宫】 四【大】*,佛说方等般泥洹经四【宋】【元】【宫】* 童【大】*,童子【宋】【元】【明】【宫】* 向【大】*,响【宋】【元】【明】【宫】* 佛【大】,诸佛【宋】【元】【明】【宫】 加【大】,跏【宋】【元】【明】【宫】 当【大】,尚【宋】【元】【明】【宫】 无【大】,莫【宋】【元】【明】【宫】 受彼【大】,彼受【宋】【元】【明】【宫】 虽【大】,难【宋】【元】【明】【宫】 种【大】,积【宋】【宫】 唯【大】*,惟【宋】*【元】*【明】*【宫】 悉【大】,志【宋】【元】【明】【宫】 神【大】,鬼神【宋】【元】【明】【宫】 诣【大】,诣于【宋】【元】【明】【宫】 智【大】,知【宋】【元】【明】【宫】 道【大】,导【宋】【元】【明】【宫】 学【大】,觉【明】 已【大】*,以【宋】【元】【明】【宫】* 殖【大】*,植【宋】【元】【明】【宫】* 尊【大】,遵【宋】【元】【明】【宫】 主【大】,王【宋】【元】【明】 善【大】,着【宫】 象【大】,像【宋】【元】【明】【宫】 弦【大】,弦【宋】【元】【明】【宫】 想【大】,根【宋】【元】【明】【宫】 诫【大】,戒【宋】【元】【明】【宫】 利【大】,刹【明】 洹【大】*,曰【宋】【元】【明】【宫】* 定【大】,审【宫】 与【大】,典【宋】【元】【明】【宫】 诤【大】,争【宋】【元】【明】【宫】 我【大】,〔-〕【宋】【元】【明】【宫】 相【大】,想【宋】【元】【明】【宫】 真【大】,甄【宋】【元】【宫】 审【大】,当【宋】【元】【明】【宫】 揣【大】,抟【宋】【元】【明】【宫】 及【大】,〔-〕【宋】【元】【明】【宫】 秖【大】,祇【宋】【元】【明】【宫】 曰【大】,洹【宋】【元】【明】【宫】 罢【大】,疲【宋】【元】【明】【宫】 净信【大】,信净【宋】【元】【明】【宫】 预【大】,豫【宋】【元】【明】【宫】 种【大】,积【宋】【元】【明】【宫】 也【大】,〔-〕【宋】【元】【明】【宫】 叵俄【大】,𫘟騀【宋】【元】【明】【宫】 往【大】,住【元】【明】 安【大】,安隐【宋】【元】【明】【宫】 得【大】,德【宋】【元】【明】【宫】 说【大】,乘【宋】【元】【明】【宫】 尘劳【大】,劳尘【宋】【元】【明】【宫】 娱【大】,好【宋】【元】【明】【宫】 碯【大】,脑【宋】【元】【明】【宫】 青【大】,染【宋】【元】【明】【宫】 离【大】,雄【宋】【元】【明】【宫】 住【大】,作【宋】【宫】 药【CB】【丽-CB】【宋】【元】【明】【宫】,乐【大】 宣【大】,直【元】【明】 音【大】,〔-〕【宋】【元】【明】【宫】 耀【大】,曜【宋】【元】【明】【宫】 加【大】,跏【元】【明】【宫】 以【大】,已【宋】【元】【明】【宫】
[A1] 挍【CB】【丽-CB】,校【大】(cf. K09n0108_p0449a12)
[A2] 黎【CB】【丽-CB】,梨【大】(cf. K09n0108_p0450a03)
[A3] 催【CB】【丽-CB】【碛-CB】,摧【大】(cf. K09n0108_p0451a15; Q08_p0809b26)
[A4] 士【CB】【丽-CB】【碛-CB】,土【大】(cf. K09n0108_p0451a23; Q08_p0809c04)
[A5] 入【CB】【丽-CB】,人【大】(cf. K09n0108_p0451b04)
[A6] 无【CB】【丽-CB】,佛【大】(cf. K09n0108_p0452a13)
[A7] 总【CB】【丽-CB】,惣【大】(cf. K09n0108_p0454b16)
[A8] 被【CB】【丽-CB】,彼【大】(cf. K09n0108_p0454c17)
[A9] 有【CB】【丽-CB】,如【大】(cf. K09n0108_p0456b15)
[A10] 枝【CB】【丽-CB】,技【大】(cf. K09n0108_p0458a13)
[A11] 敷【CB】【丽-CB】,数【大】(cf. K09n0108_p0458c03)
[A12] 绕【CB】【丽-CB】,绕【大】(cf. K09n0108_p0458c18)

引用: 《佛说方等般泥洹经》卷1,CBETA T0378,半山经藏 https://book.bshf.org.cn/reader/T0378/1

佛说方等般泥洹经(卷1)
关闭
佛说方等般泥洹经(卷1)
关闭
佛说方等般泥洹经(卷1)
关闭

有缘道友,欢迎一起论道同修。同频共振,请扫描下面二维码加我为好友,我拉你进群。

返回首页
章节列表
分卷列表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