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宗颂古聮珠通集卷第九    田二

  • 祖师机缘
    • 六祖下第四世
      • 赵州谂(三十五则)
      • 附清凉益(一则)
      • 叶县省(一则)

赵州观音院从谂禅师(嗣南泉)师初谒南泉泉问汝是有主沙弥无主沙弥师曰有主沙弥泉曰那个是你主师近前躬身曰仲冬严寒伏惟和尚尊侯万福泉噐之许其入室。

颂曰。

觧把一茎野草唤作丈六金身会得头头皆是道眼中童子面前人(颜如如)
试问如何是主人进前义手叙寒温但知北极群星拱不见黄河彻底浑(宝叶源)

赵州一日问南泉曰如何是道泉曰平常心是道师曰还可趣向也无泉曰拟向即乖师曰不拟争知是道泉曰道不属知不属不知知是𡚶觉不知无记若真达不疑之道犹如太虗廓然荡豁岂可强是非耶师于言下悟理。

颂曰。

平常心是道举步入荒草翻嗟王老师到底不能晓不能晓玉兔金乌任飞走(云峰恱)
欲识平常道天然任自然行船冝举棹走马即加鞭若遇饥来饭还应困即眠尽从缘所得所得亦非缘(佛鉴懃二)
所淂亦非缘当人自了然雨中看皓月火里汲清泉直立头垂地横眠脚指天应湏与么会方契祖师禅若谓平常心是道枝蔓向上更生枝贴肉汗衫如脱了唤来眼上与安眉(鼓山珪)
劝君不用苦劳神唤作平常转不亲冷淡全然没滋味一回举著一回新(径山杲)
赵州昔日见南泉言下投机自廓然要会平常心是道平常不住道方玄(本觉一)
白日迟迟𠔃花菲菲白一云流水𠔃两相依长安路上人迹稀南泉也落苐二机(慈受深)
碍淂铜盘不打老鼠所以抽身入还从屋里来圾教台凳稳聊且劝三杯兄呼弟应殷勤处留淂儿孙辨刦灰(月堂昌)
遇饭吃饭遇茶吃茶千重百匝四海一家觧却粘去却缚言无言作无作廓然本体等虗空风从虎𠔃云从龙(圆悟勤)
万里长空雨霁时一轮明月莹清辉浮云掩断千人目见淂嫦娥面者稀(龙门远)
向道平常心是道斩钉截铁妙中妙若将玄路拟思量连累儿孙入荒草业识茫茫知不知终日红尘无价宝(大溈智)
玄途不涉透离微道合平常發上机无影树头春色晓金鷄啼在不萌枝(足庵鉴)
悟淂平常达本乡时人多怕落平常青春只有九十日烂醉都无一百场(雪庵瑾)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莭(无门开)

赵州一日问南泉曰知有底人向甚么处去泉曰山前檀越家作一头水牯牛去师曰谢师指示泉曰昨夜三更月到窓。

颂曰。

拽脱鼻头何处是乱抛泥水恣纵横日斜倒坐骑馿去又见东山片月生(保宁勇)
出窟金毛夺父机同声哮吼众狐疑三更窓月如清昼谁敢重来弄崄巇(宝峰祥)
眼中见惯是寻常又不惊人又久长留淂寒窓夜来月三更依旧照茅堂(鼓山珪)
度体裁衣量水打碓毫发不差且居门外(径山杲)
南泉摇头赵州摆尾子细看来二俱失利(慈受深)
檀越家中作水牛[(冰-水+〡)*ㄆ]来放去任优游不曾犯着人苗稼何必南泉对赵州(照堂一)
戴角擎头笑一场父子家和丑外扬知有底人何处去春来依旧百花香(冶父川)
掣开金殿鎻撞碎玉楼钟贪程未归客徒自覔行踪(木庵永)

赵州一日到茱萸执拄杖于法堂上从东过西萸曰作甚么师曰探水萸曰我这里一滴也无探个甚么师以杖倚壁便下。

颂曰。

逐步移笻探浅深果然沧海碧沉沉一双足迹分明在将谓归家不可寻(保宁勇)
古今难透赵州关取次施为不等闲拄杖靠来斜倚壁轻如毫发重如山(佛鉴勤)
茱萸这里无一滴赵州无言便走出春去秋来三百年拄杖至今犹倚壁(鼓山珪)
深浅聊将拄杖探忽然平地起波澜倾湫倒岳惊天地到海方知彻底乹(径山杲)
赵州有语标𨓍栢今古藂林光烜爀若到茱萸堂上行到底反成个老贼(地藏恩)
赵州探水谁能知委一滴也无洄澓衮沸靠却拄杖啰啰哩哩(文殊道)
一滴也无费尽工夫靠倒拄杖何处逢渠香炉上一堆牛粪气东壁上倒挂大葫芦(典牛游)
赵州曾探水茱萸无一滴东觑西觑了拄杖便靠壁沧海深处归何人辨端的(椘安方)
平地鼓波涛青天轰霹雳脚下烂如泥身上元不湿古往今来几百年拄杖依然空靠壁(无际𣲖)

赵州因僧问如何是清净伽蓝师曰丫角女子曰如何是伽蓝中人师曰丫角女子怀胎。

颂曰。

横胷抱腹藏龙种剖胆㓟肝触凤胎勿谓此儿容易淂湏知出自痛膓来(汾阳昭)
咄这老竭淂恁饶舌清净伽蓝一时漏泄金刚门外笑呵呵菩萨堂中声哽咽(海印信)
丫角女子出天真清净伽蓝盖淂人世俗不知林下意无钱难淂买红裙(佛鉴勤)

赵州因僧问外方忽有人问赵州说什么法如何祗对师曰塩贵米贱。

颂曰。

塩贵米贱诸事成现拟欲商量脑后㧞箭(懒庵需)

赵州因僧辞师曰甚处去曰诸方学佛法去师竖起拂子曰有佛处不淂住无佛处急走过三千里外逢人不淂错举曰与么则不去也师曰摘杨花摘杨花。

颂曰。

截断三関过者稀临锋谁觧振全威杨花摘处何人见风送漫天似雪飞(佛慧泉)
堂堂好个丈夫儿刚被胡麻取次欺若觧奋拳张意气世间何处可容伊(保宁勇)
青山不异白玉无瑕茫茫流水扰扰黄花有佛处纤毫不立无佛处万別千差长安路上未归客寻溪由自摘杨花(天童觉)
三千里外两重関衲子纷纷过者难回首石桥南北路杨花风散雪漫漫(普融平)
有佛处不得住生铁秤鎚被虫蛀无佛处急走过撞著嵩山破灶堕三千里外莫错举两个石人相耳语恁么则不去也此话已行遍天下摘杨花摘杨花唵嚤呢哒哩吽㗶咤(径山杲)
摘杨花摘杨花打鼓弄琵琶昨日栽茄子今日种冬𤓰(讷堂思)
有佛处不淂住春风荡荡飞杨絮无佛处急走过一叶渔舟江面破林里乌鹊去又来园中桃李开还谢舜若多神相太空无目仙人逢暗夜(白杨顺)
铁山崩倒压银山盘走珠𠔃珠走盘密把鸳鸯闲綉出金针终不与人看(松源岳)
有佛无佛不淂住三千里外无凭据赵州赢淂口皮光却是这僧知落处(虗堂愚)

赵州因僧问承闻和尚亲见南泉是否师曰镇州出大萝卜头。

颂曰。

因问当初淂法缘不言东土及西天镇州有菜名萝卜济却饥疮几万年(汾阳昭)
镇州出大萝卜天下衲僧取则只知自古自今争辨鹄白乌黑贼贼衲僧鼻孔曾拈得(雪窦显)
镇州萝卜播华夷万物还他本土冝孰谓当时人独爱至今更是好充饥(正斍逸)
陶潜彭泽唯栽柳潘岳河阳只种花何似晚来江上望数峰苍翠属渔家(海印信)
衲僧巴鼻徒穿凿平实商量绍祖宗多谢张公勤苦力满园留得过深冬(佛慧泉)
镇州出大萝卜头报君来处湏分晓衲僧多是浑沦吞子细淂他滋味少(白云端)
镇州萝卜天然別满口眀眀说向人薄福阐提人不信一枚秤淂重三斤(保宁勇)
镇州出菜名萝卜过后思量却难淂王老儿孙不覆藏逢人直露真消息(长灵卓)
赵州古佛尚多言萝卜出生镇府田天下衲僧多咬啮齿间蹉过老南泉(文殊道)
㕘见南泉王老师镇州萝卜更无私拈来塞断是非口雪曲阳春非椘词(径山杲)
赵老机関没浅深镇州萝卜接藂林过后思量也难淂入泥入水老婆心(大溈智)
镇州出大萝卜头师资道合有来由观音寺里有弥勒东院西边有赵州(鼓山珪)
青出于蓝冰生于水寸步不通白云万里(或庵軆)
些儿活计口皮边点著风驰与电旋谩说镇州萝卜大何曾亲见老南泉(石庵玿)
亲见南泉个眼目老人说话无拘束只因菜气不曾除带累儿孙咬萝卜(野云南)

赵州因秀才问曰佛不违众生愿是否师曰是曰某甲欲觅和尚手中拄杖淂否师曰君子不夺人所好曰某甲非君子师曰我亦不是佛。

颂曰。

当机转处不踌躇琉璃盘里走眀珠赵州老子村校书一条拄杖两人舁(石庵玿)

赵州因㕘百丈丈问甚处来师曰南泉来曰南泉近日有何言句示徒师曰无事之人直湏悄然去曰悄然一句且致𢗅然一句作么生道师进前三步丈便喝师作缩身势丈曰大好悄然师便出去。

颂曰。

作家相见彼此难搆𢗅然悄然进前缩后捏不成塑不就大路不行草里走(佛鉴勤)
门里有门外有不作严平犯牛斗师子吼野干鸣摘出离娄眼里晴一手缩一手伸重阳决定九月九掀反海岳访知音赤骨力穷露双肘(瞎堂远)

赵州示众曰佛之一字吾不喜闻。

幻庵觉拈云诸人切忌恁么会既不恁么会又作么生会乃。

颂曰。

佛之一字不喜闻去年依旧今年春今年春间降大雪陆墓乌盆变白盆

赵州因大众晚㕘师曰今夜荅话去也有觧问者出来时有一僧便出礼拜师曰比来抛砖引玉却引淂个𡐊子。

法眼问觉銕觜先师意作么生觉云如国家拜将相似乃问甚人去淂时有人出云某甲去淂云尔去不淂法眼云我会也。

颂曰。

探竿影草几人知正似将军一面旗斩将安营都在我倒骑銕马上湏弥(慈受深)
千年田八百主谁当机辨来处赵州要荅话抛砖引墼子觉老话端倪如拜将相似去淂去不得言下分缁素个里高于万仞峰不动纤毫擒佛祖(圆悟勤)

赵州上堂金佛不度炉木佛不度火泥佛不度水真佛内里坐。

颂曰。

泥佛不度水神光照天地立雪如未休何人不雕偽
金佛不度炉人来访子胡牌中数个字清风何处无
木佛不度火常思破灶堕杖子忽击著方知孤负我(雪窦显)
并却泥佛金木佛赵州放出辽天鹘东西南北谩擡头万里重云只一突(白云端)
泥佛不度水法华前阵曾止止君之退步若㕘详不使纵然波浪起
金佛不度炉海上江山入画图千手大悲徒着力却惭舜若眼眉麄木佛不度火多口阿师曾议过隈刀避箭不堪论无限英雄又蹉过(大溈秀)
金佛木佛泥佛度炉度水度火尽入赵州红炉烈𦦨光中锻过一声白雪阳春万古无人能和(鼓山珪)
九十七种妙相頋陆[舟-(白-日)]青难状赵州眼目精眀觑见心肝五脏(径山杲)
木佛不度火甘露台前逢达磨惆怅洛阳人未来面壁九年空冷坐
金佛不度炉坐叹劳生走道途不向华山图上看岂知潘阆到骑馿
泥佛不度水一道灵光照天地堪羡玄沙老古锥不要南山要鼈鼻(三圣昌)
三佛形容緫不真眼中瞳子面前人若能信淂家中宝啼鸟山花一样春(冶父川)
金佛不度炉风光满帝都少年花酒客大醉几人扶
木佛不度火大士无人我毫𨤲念不差永刦遭覊鎻
泥佛不度水眀月照千里风高古木秋冻尽长江底金佛不度炉穷源有处无木佛不度火浑仑咬不破泥佛不度水何处不是你真佛屋里坐赵州言是祸水牯会耕田黄牛能拽磨(常庵崇)
金佛不度炉圆光烁太虗直下便荐得不用更踌躇木佛不度火院主眉毛堕烈𦦨亘天红舍利无一颗泥佛不度水衲僧难下觜拟议隔千山迢迢十万里真佛内里坐赵州休话堕觌面便承当擡眸即蹉过金佛木佛泥佛穿来掷过阎浮更说真佛在内无端已被涂糊(尼无著緫)
真佛屋里坐开口成话堕幸自可怜生教我说甚么(月林观)
泥佛金佛木佛度水度火度炉妙体本来无处所莫将真佛强涂糊(天目礼)

赵州因尼问如何是密密意师以手掐之尼曰和尚犹有这个在师曰却是你有这个在。

颂曰。

密密深深意最长几人冷地错商量师姑若会赵州掐銕打心肝也断膓(慈受深)
兜罗绵样硬赘头河北风流老赵州醎处著塩淡添水轩头一笑更无休(正堂辩)
猛虎深藏浅草窠几回眀月入烟萝顶门纵有金刚眼未免当头蹉过他(高峰妙)

赵州因僧辞师问甚处去曰闽中去师曰彼中兵马隘你湏回避始得曰向甚么处回避师曰恰好。

颂曰。

僧去闽中路不遥报言军马闹嘈嘈问师回避归何处恰好安眠日正高(汾阳昭)
闻说闽中兵马多叮咛游子避干戈临岐指个藏身处无限雄师不柰何(正觉逸)
七闽归路日争锋回避湏教不见踪恰好藏身何处是青山云外万千重(佛慧泉)

赵州因僧游五台问一婆子曰台山路向甚么处去婆曰蓦直去僧便去婆曰好个师僧又恁么去后有僧举似师师曰待我去勘过眀日师便去问台山路向甚么处去婆曰蓦直去师便去婆曰好个师僧又恁么去师归院谓僧曰台山婆子为汝勘破了也。

颂曰。

台山路上老婆禅南北东西万万千赵州勘破人难会来往草鞋彻底穿(汾阳昭)
赵州勘破婆子叶落便合知秋天下几多禅客五湖四海悠悠(慈明圆)
灵龟未兆无凶吉变动临时在卜人路头问破谁人委王老东村怒目嗔(投子青)
赵州作者勘婆婆太平时代用干戈赵州收得龙泉剑扫尽烟尘揔是他(佛印元)
僧问游台路婆直指不误虽然径直言柰缘多恁去
赵州勘破归会者凭何据月色晓堂分云[(冰-水+〡)*ㄆ]山岳露(浮山远)
杰出丛林是赵州老婆勘破没来由而今四海清如镜行人莫与路为仇(黄龙南)
拨动干戈老赵州坐观胜败有良谋婆婆勘破人谁委多少禅流错路头(海印信)
赵州勘破老婆禅语默分明在目前近日五湖㕘学者刚于岐路走如𤇆(净照臻)
言中辨的老禅和蓦直台山路不蹉勘破却回人莫问岳阳船子洞庭波(云峰恱)
昔日赵州为主将老婆战罢许谁评而今何事台山路却被时人取次行(大溈秀)
台山一路去悠悠亲到还他古赵州勘破老婆回首日长江依旧向东流(佛慧泉)
干戈中立太平基块雨条风胜古时婆子为君勘破了赵州脚迹少人知(白云端)
何事赵州婆子话雄雄今古振嘉声高空有月千门闭大道无人独自行(保宁勇)
赵州一勘老婆也千古英风价转新南去北来由未荐台山从此长荆榛(照觉揔)
似狂不狂赵州老或凢或圣人谁晓是非长短任君裁婆子被伊勘破了(真净文)
赵州问路婆子荅云直与么去皆云勘破老婆婆子无你雪处同道者相共举(景福顺)
勘破不勘破婆子能招祸直饶千眼补陁人也是大虫看水磨(云居祐)
赵州勘破事非真走杀台山路上人要识婆婆亲指处一回举首一回新(地藏恩)
台山路上婆往往人问过末后赵州知一言便勘破(云盖智)
是个游台發问端婆婆指路尽颟顸可怜眼里无筋骨却把时人一样看(佛国白)
拨动烟尘老古锥坐观胜负有谁知从来古路平如掌自是行人不见归(圆觉演)
婆指台山路不差游人恁么去无涯赵州勘破归来后四海五湖同一家(草堂清)
蓦直台山路不迂赵州亲去定贤愚古今来往何妨碍未透金尘终是麄(三祖宗)
台山山下路崎岖多少行人在半途五里牌边相借问不知驽马是龙驹(上方益)
台山路上白头婆无限行人几度过直道玄关人不晓赵州特地断誵讹(云溪恭)
丛林老作是无俦凛凛威风四百州一击銕関曾粉碎恩大难将雨露酬(真如喆)
蓦直去蓦直去不逐指头不行旧路大丈夫汉乾坤独步(兜率恱)
本欲平夷道路反成土上加泥而今五湖四海刚被勘婆话迷(圆通仙)
台山有路是人过两两三三借问多要识赵州亲勘破舌头无骨柰渠何(成枯木)
高握金鞭出禁城霜风凛凛马蹄轻𤇆尘扫尽归来后四海行人贺太平(普融平)
五台山路入嵯峨蓦直饶声指似他更有赵州多事汉归来道我勘婆婆(张无尽)
勘破谁知老赵州玉鞭鞭起卧金牛台山今古行人口笑饮清风味转幽(长灵卓)
两重问荅绝誵讹赵老于中却勘婆若不全身探虎宂安能彻底验仙陁(禾山方)
赵州亲勘破台山勿两岐只这老婆子踪迹少人知(佛心才)
燕赵当年有一僧干戈聚里等闻行定乱不携三尺剑至今天下绝搀抢(宝峰祥)
老婆心切勿交加要路逢渠指不差休问禹门求变化风雷只在葛洪家(旻古佛)
赵州勘破路难过无限平人走似梭日暮台山空寂寂至今犹未绝誵讹(少林通)
台山路上老婆禅蓦直教人好进前頼得赵州亲勘破从兹四海路平然(云盖昌)
行路难行路难最难难过是台山唯有赵州公验正昂头掉臂緫闲闲緫闲闲遂府出钵盂(湛堂凖)
台山一路坦平自是行人不惯明镜丑妇之冤智者愚人之患(踈山常)
台山古路是人游个个寻婆问路头堪笑赵州才勘破寥寥千古使人愁(踈山如)
玉箫吹作凤鸾吟惹动游人离別心一阵东风卷寨廓四方八面少知音(佛智裕)
台山路坦平婆子苦商量赵州勘破了清风满大唐(高庵悟)
天下禅和说勘破争知赵州已话堕引得儿孙不丈夫人人黠过冷地卧(径山杲)
劈面三拳连腮七掌尽大地人不知痛痒(鼓山珪)
台山路上人难进独有赵州亲到来勘破老婆回首处从此行人眼不开(椘安方)
指路婆婆在五台禅人到此尽痴獃一拳打破扶桑国杲日当空照九垓(西蜀广道者)
老婆元是魔王脚三军不动旗闪烁赵州无柄銕扫菷扫荡烟尘空索索(石头回)
婆子只知指路鸡犬被人偷去直得赵州勘了这回紧闭门户(戏鱼静二)
赵州老老大大不觧山中打坐自言去勘婆子倒被婆子勘破善系无绳约善行无辙迹不战屈人兵直面当机疾老婆勘破五台山有谁㕘透赵州関(圆悟勤)
年老成精不谬传赵州古佛嗣南泉招魂丧命因图象良马追风累索牵勘破了老婆禅说向人前不直钱(天童觉)
贼是小人智过君子大𡚶语成便白拈去胆大心麄无你会处稽首赵州大法王主(典牛游)
大用全提似海深魔军战退鬼难禁赵州勘破婆婆处草偃风行无处寻(南堂兴)
赵州老子烂泥里刺勘破老婆藂林受赐
婆婆不在五台山平地行人作易难蓦直坦然今古路区区却过赵州関(雪窦宗)
台山路蓦直去赵老见婆无別语勘破回来知不知莫信闲人说是非(冶父川)
三月春光上国游祥云瑞气𤨏龙楼亲从宣德门前过更问行人覔汴州(文殊道)
婆子几年寻剑客赵州勘破有誵讹觧使不由家富贵风流何在著衣多(讷堂思)
一按牛吃草一与贼过梯早知灯是火饭熟也多时(遯庵演)
干戈中有太平基不用干戈始淂之若无举鼎㧞山力千里乌骓不易骑(明大禅)
四海同一家两口同一舌赵州勘婆了有理向谁说(卍庵颜)
踞坐台山古路头往来云衲被戈矛赵州提起那罗箭穿过髑髅即便休(尼无著揔)
天高地厚人难见海阔山遥只自知勘破却回休借问得便冝是落便冝(密庵杰)
赵州舌头连天老婆眉毛覆地分明勘破归来无限平人瞌睡(妙慧尼净智)
赵州勘破百發百中趂淂老鼠打破油瓮(佛照光)
村婆暴富诳諕[门@召]阎赵州卖俏矢上加尖(或庵軆)
蓦直蓦直青天白日勘破了也一文不直(月林观)
本是山中人爱说山中话五月卖松风人间𢙢无价(蒙庵岳)
台山路上个婆婆平地无风起丈波下却斗门通底闸更无一滴到黄河(无凖范)
勘破婆子面青眼黑赵州老汉谩我不淂(文殊业)
赵州言勘破心头打额头如何无转智特地覔冤仇(野云南)

赵州问僧甚处来僧云摘茶来师曰闲。

颂曰。

○道著不著何处摸索背后龙鳞面前驴脚反身筋斗孤云野鹤阿呵呵(云盖智)

赵州一日敲火问僧曰老僧唤作火汝唤作甚么僧无语师曰不识玄旨徒劳念静。

颂曰。

二赵州眼放光烁破四天下钵盂上安柄至今成话欛(老衲证)
直下是非著不淂著不淂处好承当木人昨夜通消息南海波斯过大唐(野庵璇)

赵州因一婆子令人送钱请转藏经师受施了却下禅床转一匝乃曰传语婆转藏经已竟其人回举似婆婆曰比来请转全藏如何秪为转半藏。

颂曰。

一走下禅床行一转看了如来五千卷婆子年高眼尚明夜深月下穿针线(慈受深)
左转右转金刚宝剑全藏半藏由基發箭红心心里中红心惊淂湏弥头倒旋(正堂辩)
赵州一匝天轮转婆子知音未足酬普为人天开正眼大千沙界一毫收(足庵鉴)
不知兀坐常轮转空下禅床绕一遭背面却言亏一半老婆𢙣业自家招(天目礼)
赵州剑气冲牛斗婆子神符悬肘后一条拄杖两人扶好手手中夸好手(杀六岩辉)

赵州因僧侍次遂指火问曰这个是火你不淂唤作火老僧道了也僧无对复䇲起火曰会么曰不会师曰此去舒州有投子和尚汝往礼拜问之必为汝说因缘相契不用更来不相契却来其僧到投子子问近离甚处曰赵州子曰赵州有何言句僧举前话子曰汝会么曰不会乞师指示子下禅床行三步却坐问曰会么曰不会子曰你归举似赵州其僧却回举似师师曰还会么曰不会师曰投子与么不较多也。

颂曰。

二我唤作火汝即不可已道了也唤作甚么(杨无为)
赵州唤作火全身入荒草我今不是渠渠今正是我(月林观)

赵州回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𨓍前栢树子曰和尚莫将境示人师曰我不将境示人曰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庭前栢树子。

颂曰。

○庭前栢树地中生不假牛犂岭上耕正示西来千种路欝密稠林是眼睛(汾阳昭)
庭前栢树赵州道庐陵米价吉阳敷三嵗儿童皆念得八十翁翁会也无(浮山远)
赵州庭前栢天下走禅客养子莫教大大了作家贼(慈明圆)
七百甲子老禅和安贴家邦苦是他人问西来指庭栢却令天下动干戈(雪窦显)
千里灵机不易亲龙生龙子莫回循赵州夺淂连城璧秦主相如緫丧身○入门何必辨来机老倒禅和不自知栢树庭前刚指示反令平地下针锥(云峰恱)
赵州有语庭前栢禅者相传古到今摘叶寻枝虽有觧湏知独树不成林(黄龙南三)
庭栢苍苍示祖心赵州此话播藂林盘根抱莭在金地禅者休于格外寻○万木随时有彫丧赵州𨓍栢镇长荣不独凌霜抱真莭几奏清音对月明○赵州全不犯工夫觌面宁存细与麄重叠示君君不见𨓍前栢树本来无(兜率恱)
深院盘根翠色幽老师曾指示禅流年年不改凌霜莭下载清风何日休(正觉逸)
赵州𨓍前栢三冬刮地寒处处绿杨堪系马家家门首透长安(天衣怀)
人问𨓍前栢予是岭南客反忆腊月天雪里梅花拆(海印信)
僧问西来意赵州栢树𨠩皮下若有血官差不自由(翠岩真)
青青庭栢何年植祖意分眀示赵州海变桑田有穷刦灵苗无影不凋秋(照觉緫)
造化无私不思力一一青青嵗寒色长短大小在目前可笑时人会不淂(真净文)
赵州𨓍栢衲僧苦厄井口辘轳横吞不淂(野轩遵)
庭前栢树示禅流几个亲曾见赵州眀年更有新条在恼乱春风卒未休(保宁勇)
赵州庭下栢森森摘叶寻枝古到今眀眼衲僧如觑著西来祖意合平沉(杨无为)
赵州庭栢森然直露滴风清添翠色摘叶寻枝不可求盘根万古终无极(大溈秀)
真个恠时方识恠是精灵眼识精灵时人不会西来旨只看青青栢在庭(佛国白)
羚羊挂角绝狐疑翠栢庭前演妙机此道不将人境会杲天红日夜长辉(罗汉南)
舌头无骨赵州老栢树庭前说向渠好是晚来无限意𠴨𠴨啼鸟噪禅居(三祖宗)
万里长空雨霁时一轮眀月暎清辉浮云掩断千人目淂见姮娥面者稀(佛鉴勤)
庭前栢树子少悟出常情雨过山添翠云[(冰-水+〡)*ㄆ]日月眀(湛堂凖)
青青庭栢指西来赵老门风八字开嵗寒枝有深深意谁把灵根著处栽(佛灯珣)
西来祖意问如何栢树庭前指似他射虎不真徒没羽至今天下有誵讹(踈山如)
天下禅和咬少林赵州有语庭前栢庭前栢老倒禅和眼赫赤不善东西失本源屈我观音作胡客(五祖戒)
赵州庭前栢衲僧皆罔测一堂云水僧尽是十方客(琅琊斍)
赵州庭前栢眼里电光掣云外往来多村翁行步劣(道吾真)
一兔横身当古路苍鹰才见便生擒后来猎犬无灵性空向枯椿旧处寻(承天宗)
苏武不拜韩信临朝恁么会淂十万迢迢(瞒庵成)
庭前栢树宿根深叶叶真珠寸寸金佛祖长长出不淂千古万古只如今(南堂兴)
打人骂人易劝人除却难不识饶人处急水下高滩(崇觉空)
赵州庭栢说向禅客黑漆屏风松萝亮隔(佛日才)
百宝光攒无见顶是大神咒最灵奇揭谛波罗僧揭谛石人半夜失乌鸡(正堂辨)
庭前栢树子不是祖师心莫执一时见便㤀千古音(龙牙言)
庭前栢树子分眀向君举大雪满长安灯笼吞佛祖(涂毒䇿)
静鞭声里驾头来紧握双拳打不开打淂开云压香尘何处是静鞭声里驾头来(瞎堂远)
西来祖意𨓍前栢鼻孔寥寥对眼睛落地枯枝才𨁝跳松萝亮隔笑掀腾(天童净)
庭前栢树子一二三四五窦八布衫穿禾山觧打鼓(石庵玿)
快人一言快马一鞭赵州𨓍栢洗脚上船(退庵奇)

清凉法眼禅师举栢树子话问觉銕觜承闻赵州有此话是否觉曰先师无此语莫谤先师好眼曰真师子儿。

颂曰。

庭前栢树子赵州无此语承言湏会宗勿自立䂓矩(佛印元)
僧问西来栢树酬何必斯言谤赵州令人长忆清凉老一句当年唤转头(大溈秀)
新罗鹞子刺天飞钝鸟篱边蒙不去赵州庭栢一何高谁道先师无此语(白云端)
日炙风吹瘦影孤赵州尝指倚𨓍株升元大小清凉老未会先师此语无(正斍逸)
赵州无语几人知江北江南见者稀山寺桃花复何在相逢空爱白公诗(大洪遂)
庭前栢树子赵州无此语若是本色人直下未相许(真净文)
谁道先师无此语焦尾大䖝元是虎胡蜂不恋旧时窠猛将岂在家中死急着眼却回頋若会截流那下去匝地清风随步举(慧通旦)
赵州𨓍前栢树子昆仑眼睛如点漆笑他法眼谤先师觉公心苦口如蜜(雪堂行)
行主无人能赛姐姐更是好手腾身百尺竿头打个背翻筋斗(正堂辨)
赵州有个栢树话禅客相传遍天下多是摘叶与寻枝不能直向根源会觉公说道无此语正是恶言当面骂禅人若具通方眼好向此中辨真假(文殊道)
一人背手抽金镞一人反身控角弓南北东西𥪰头看果然一鴈落寒空(巳庵深)

叶县省和尚回僧问栢树子话省曰我不辞与汝说还信么曰和尚重言争敢不信省曰汝还闻簷头雨滴声么其僧豁然不觉失声云㖿省曰汝见个甚么道理僧以颂对云簷头雨滴分眀历历打破乹坤当下心息。

颂曰。

一庭前栢树子簷头雨滴声风来荷折柄千古意分明○簷头滴滴分明历历碧眼黄头二俱不识识不识普天匝地成狼籍(东山源)

赵州问僧發足甚处曰雪峰师曰雪峰有何言句示人曰寻常道尽十方世界是沙门一只眼你等诸人向甚处屙师曰阇𥟖若回寄个锹子去。

颂曰。

南望雪峰由万里北游未踏赵州关赚他一只破锹子二百余年去不还(正觉逸)
石桥一路滑如荅闽岭风高冻不开相见尽言游历去几人曾到雪峰来(佛慧泉)
沙门只眼不容物万象森罗从彼出锹子何人识赵州放行底事湏绵密(海印信)
大地是眼何处屙天下不柰雪老何赵州寄个锹子去方淂此语圆堶堶(鼓山珪)
大地是眼没处屙衲僧到此便聱讹湏知別有安身诀会淂安身事更多(咄)锹子安著在甚么处(照堂一)
雪峰何处屙赵州寄锹子沙门一只眼狼籍乃如此阿呵呵大唐国里鼓声起新罗国里舞婆娑(別峰印)
大地一只眼谁敢屙其中锹子寄将去那知到雪峰(横川珙)

赵州谓众曰我向行脚到南方火炉头有个无賔主话直至如今无人举著。

颂曰。

蒙头不觉𪖙𪖙睡开眼从教𦦨𦦨红若谓平常便无事湏防豆爆冷灰中(心闻贲)
○无賔主话意深深流落藂林古到今火冷灰寒口挂壁衲僧冻死不知心(石田薰)

赵州上堂至道无难唯嫌拣择才有语言是拣择是眀白老僧不在眀白里是汝还护惜也无时有僧问既不在眀白里护惜个甚么师曰我亦不知僧曰和尚既不知为甚么不在眀白里师曰问事即淂礼拜了退。

○颂曰。

至道无难言端语端一有多种二无两般天际日上月下槛前山深水寒髑髅识尽喜何立枯木龙吟消未乾难难拣择眀白君自看(雪窦显)
至简至易同天同地拣择眀白云何护惜口似椎眼如眉涉语默蚿怜夔堪笑卞和三献玉纵荣刖却一双足(圆悟勤)
世间无物可罗笼独有嵳峩万仞峰忽若有人猛推落腾身云外不留踪(随庵缘)
至道无难万水千山唯嫌拣择鹄黑乌白才有是非还护惜不会不知全得力眀白里头如放行腰金犹颂青青麦(月堂昌)
乱撒眀珠颗颗晶走盘应不贵金声谁家女子能针线一串穿来不剩星(无庵全)

赵州因僧问至道无难唯嫌拣择是时人窠窟否师曰曾有人问我老僧直淂五年分踈不下。

颂曰。

象王嚬呻师子哮吼无味之谈塞断人口南北东西乌飞兔走(雪窦显)
分踈不下五年强一叶舟中载大唐渺渺兀然波浪里谁知別有好思量(白云端)
五年分踈不下一句元无缝罅只知推过商量谁信分眀𨠩价玲珑底相知莽卤底相讶宁可与晓事人相骂不可共不晓事人说话(天童觉)
五年分踈不下往往反成话[撢-早+(革*月)]湏知至道无难于此谁知缝罅(佛鉴勤)
天雷如皷云腾致雨雨霁云收新月一鈎至道无难唯嫌拣择五年分踈太隔脉东海鲤鱼多赤稍南山大虫有白额(月堂昌)
风雨蒙蒙乌云叆叆赑屭上山狐狸入海随后追寻龙王不在(咄)(獃堂定)
天高地厚寻常事海𤄃山重更要论霹雳震摧山鬼[宋-木+屈]独携霜剑定乾坤(无庵全)

赵州因僧问至道无难唯嫌拣择如何是不拣择师曰天上天下唯吾独尊曰此犹是拣择师曰田厍奴甚处是拣择僧无语。

颂曰。

似海之深如山之固蚊虻弄空里猛风蝼蚁撼于銕柱拣𠔃择𠔃当轩布鼓(雪窦显)
团团秋月印天心是物前头有一轮入宂虾䗫无出路却冤天道不平匀(白云端)
金毛师子大开口门天旋地转雷击电奔修罗丧胆外道亾䰟含灵蠢动莫不沾恩(佛鉴勤)
当门一脉透长安游子空嗟行路难不是人前夸俏措金鎚击碎万重関(无庵全)

赵州因僧问至道无难唯嫌拣择才有语言是拣择和尚如何为人师曰何不引尽此语曰某甲秪念淂到这里师曰至道无难唯嫌拣择。

颂曰。

水洒不著风吹不入虎步龙行鬼号神泣头长三尺知是谁相对无言独是立(雪窦显)
驱山塞海也寻常所至文眀始是王但见皇风成一片不知何处有封疆(白云端)
针线工夫妙入神㳂情接意一何亲太平胡越无疆界谁是南人与北人(佛鉴勤)
紫绫红锦青丝线巧手织来成一片其中缝罅不能无争柰时人见不见(龙门远)
曰暧风和莺啭新柳垂金线系东君东君不惜无私力一点花红一点春(无庵全)

赵州因僧问如何是道师曰墻外底曰某甲不问这个道师曰你问那个道曰大道师曰大道透长安。

颂曰。

知道还他老倒翁亲言相指事匆匆関山路远终湏到一径长遥君任通(投子青)
赵老家风不热谩问他大道荅长安有谁平步归家去多是区区自作难(水庵一)
大道透长安言端语亦端腊尽雪消去春来依旧寒(松源岳)

赵州因僧问道人相见时如何师曰呈漆噐。

颂曰。

作家相见时堂堂呈漆噐乌龟落漆桶也有苐一义(南堂兴)
潄石泠泠古涧阴乔松千尺带寒青多应只看昂霄操谁信根头有茯苓(南叟茂)
道人相见问如何举手寒温事已多老倒赵州呈漆噐岳阳船子洞庭波

赵州因僧问白云自在时如何师曰争似春风处处闲。

颂曰。

争似春风处处闲花开花落岂相関白云自在犹难拟飘鼓无心满世间(佛印元)

赵州因僧问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师曰会淂祖师意便是教意。

颂曰。

波斯读梵字冥窑人作诗乌头仿佛附子依俙竹密不妨流水过山高岂碍白云飞(湛堂凖)

赵州回与文远行乃指一片地曰这里好造个巡铺文远便去路傍立曰把将公验来师遂与一掴曰公验分明过。

颂曰。

虽然公验各随身去住皆由守铺人踏破草鞋归去后落花啼鸟一般春(佛鉴勤)
天子居闹市里山僧在百草头摆手御街来往不怕巡火所由(鼓山珪)
一正一邪一倒一起文远赵州靴里动指(径山杲)
钻头闹蓝远侍者刺脑胶盆老赵州两个人前夸好手而皮三寸不知羞(蒙庵聦)

赵州因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板齿生毛。

颂曰。

九年面壁自虗淹争似当初一句传板齿生毛犹可事石人踏破谢家船(投子青)

赵州与文远论义曰闘劣不闘胜胜者轮果子远曰请和尚立义师曰我是一头驴远曰我是驴胃师曰我是馿粪远曰我是粪中虫师曰你在彼中作甚么远曰我在彼中过夏师曰把将菓子来。

颂曰。

两阵交锋势莫穷信旗猎猎卷秋风边庭不用深深入勒马归来却有功(慈受深)
赵州老古锥家风継金粟文远小厮儿[宋-木+屈]中师子属共抚无弦琴同唱还乡曲花簇簇锦簇簇一片好良田瞥尓生荆𣗥赤脚汉趂兔著靴人吃肉(南堂兴)

赵州囙僧问如何是佛师曰殿里底曰殿里者岂不是泥龛塑像师曰是曰如何是佛师曰殿里底。

颂曰。

酸甜滋味本天然带叶连枝颗颗圆南赡部洲人未识庵摩罗果信虗传(保宁勇)
不立孤危机本峻赵州老子玉无瑕当头指出殿里底刬尽茫茫眼里花(雪堂行)
如何是佛殿里底世出世间难可比万国同歌河海清稽首拜手元是你(月林观)
一尊殿里佛两度放毫光凖拟酬高价无疑乱度量(蒙庵聡)

赵州因学人问乍入丛林乞师指示师曰吃粥了也未曰吃粥了也师曰洗钵盂去其僧忽然省悟。

颂曰。

床窄先卧粥稀后坐济济锵锵潇潇洒洒要会赵州洗钵盂了事沙弥消一个(泉大道)
梅花落尽杏花披未免春风著出被一气不言含有象万灵何处谢无私(白云端)
粥了令教洗钵盂麄心往往更心麄直饶到此分眀了也是平生不丈夫(佛陀逊)
赵州吃粥话寻常问禅客心若不负人靣上无惭色(云盖智)
吃粥了也洗钵盂家常逐日最相于西来何处半零落六祖痴顽不读书(三祖宗二)
乍入藂林伸一问钵盂洗却更何疑从前官路无迂曲底事游人不见归
乍入藂林乞指示大施门开无拥滞往往灵山受记人未有如斯个次苐(正斍逸)
粥了寻常洗钵盂柰何依样画葫芦灵光洞彻河沙界是则名为大丈夫(云居祐)
吃粥了洗钵盂何曾指示曹溪路谩言随众三十年记淂展单忘却筯(杨无为)
之乎者也衲僧鼻孔大头向下禅人若也不会问取东村王大姐(湛堂凖)
粥了令教洗钵盂赵州此语不相辜茫茫宇宙人无数几个男儿是丈夫(慈受深)
粥了令教洗钵盂豁然心地自相符而今叅饱藂林客且道其间有悟无(天童斍)
乍入藂林问作家由来枯木別抽芽钵盂洗了相逢著又淂浓烹一椀茶(长灵卓)
大隐居廛小隐山世人无路淂相干五湖禅客朝朝用谁觧回头子细看(草堂清)
丛林乍入问来由吃粥无过洗钵休有意气时添意气不风流处也风流(开福宁)
宗师垂手贵天真肯事雕虫篆刻新只向平田浅草处等闲推出玉麒麟(佛性泰)
推穷物理成家计会合时机便识心多谢春风无厚薄贫家桃李也成阴(护国元)
开单展钵每相亲十二时中处处真直下要眀端的旨韶阳句外露全身(保宁勇)
吃粥了也未谁道赵州有指示粥后还教洗钵盂敢问诸人悟也无赵州老孰为俦把断要津水逆流伶俐衲僧才眨眼钓鱼船子下杨州(龙门远)
赵州指示洗钵盂衲子奔驰枉费工日用不知何处覔分眀说向似盲聋(南堂兴)
吃粥了也洗钵盂已是分眀说向渠有时冷地思量著点铁成金举世无(月林观)
十方通透八靣玲珑骏驹顾影狐兔潜踪(尼无著捴)
粥了令教洗钵盂銕船无底要人扶片帆高挂乘风便截海湏还大丈夫(密庵杰)
乍入藂林乞师指示拈出钵盂令去洗行尽千山与万山回头撞著自家底不湏指不湏洗烜爀灵光照天地而今高挂在虗空长灵室内展脚睡(文殊道)
相逢陪酒又陪歌醉倒家中要我𫘞𫘞到家中犹骂詈不知醒后又如何(且庵仁)
只为分眀极反令所淂迟早知灯是火饭熟也多时(无门开)
鹤立松梢月鱼行水底天风光都占断不费一文钱(息庵观)
只将乍入来伸请一到丛林志便高吃粥了也洗钵去宗师不用更忉忉(横川珙)

禅宗颂古聮珠通集卷第九    田二


校注

[A1] 从【CB】,[湔-刖+之]【中华】
[A2] 商【CB】,啇【中华】
[A3] 已【CB】,巳【中华】
[A4] 商【CB】,啇【中华】
[A5] 锻【CB】,鍜【中华】
[A6] 羡【CB】,羡【中华】
[A7] 已【CB】,巳【中华】
[A8] 掐【CB】,搯【中华】
[A9] 商【CB】,啇【中华】
[A10] 掐【CB】,搯【中华】
[A11] 商【CB】,啇【中华】
[A12] 已【CB】,巳【中华】
[A13] 径【CB】,▆【中华】
[A14] 刺【CB】,剌【中华】
[A15] 已【CB】,巳【中华】
[A16] 已【CB】,巳【中华】
[A17] 杨【CB】,▆【中华】
[A18] 净【CB】,凈【中华】
[A19] 刺【CB】,剌【中华】
[A20] 净【CB】,凈【中华】
[A21] 贲【CB】,贵【中华】
[A22] 商【CB】,啇【中华】
[A23] 已【CB】,巳【中华】
[A24] 刺【CB】,剌【中华】
[A25] 胃【CB】,胄【中华】
[A26] 已【CB】,巳【中华】

引用: 《禅宗颂古联珠通集》卷9,CBETA C1720,半山经藏 https://book.bshf.org.cn/reader/C17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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